丞嘿嘿一笑:“薛公,属下也不是不懂事儿的人,晚上……” “啊——”薛松言打着哈欠,“晚上就算了,这几天我是真的累了,你有什么就说吧。” “这……这多不好意思——”县丞迟疑了一下,似乎要从衣袖中摸东西给薛松言。 薛松言人精着呢,立刻就拍了一下手:“人才推举,那可都是看个人才能如何的,别给我搞这套,御史台的人还没走远呢!” 县丞尴尬一笑,缩了缩手:“薛公,你也知道我惧内,我家夫人非要让我给我那个小舅子谋一个差事。” “你那个小舅子?”薛松言不苟言笑,“就是那个读书不成,学武不就,最后学医,自撰一良方,把自己老娘治死了的那位?” 县丞这次不是尴尬了,而是笑容都显得很勉强,脚趾头甚至都在抠地了。 不收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