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拼了一遍,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。 腰背酸麻,大腿内侧隐隐作痛、两只胳膊沉得像灌了铅。他试着翻了个身,结果那点力气差点没把自己从榻上翻下去。 诺雅和乌雅已经不在帐中了,两人枕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和脂粉气。他仰面躺在榻上盯着帐顶发了足足半盏茶的呆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嘟囔:“比三天三夜的长途奔袭还累……” “这草原的御马术才是天下第一武学啊,大宗师都扛不住……” 他撑着胳膊从榻上坐起来,套上外袍蹬上靴子,又用冷水拍了一把脸才勉强把那股酸软压下去。 等他掀开帐帘走出去的时候,冬日的朝阳已经从东面的丘陵后面爬了上来,将整片王庭外面的草原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红色。 那片空旷的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