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出不对劲了。那感觉怎么形容呢,跟他在缅北第一次摸到满绿玻璃种原石那会儿有点像,心跳快,手心冒汗,嗓子眼发干。但那次是兴奋,这回是腿肚子转筋。那坨三人合抱的巨型原石搁在大殿正中,四周空空旷旷,连根柱子都没有,就它一个孤零零杵在那,石皮上的金色秘纹跟活水似的转,每转一圈,楼望和就觉得脑仁被人拿小锤敲了一下。 不疼,但敲得他心里发毛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成精了吧?”秦九真缩在他俩身后,探头探脑。 沈清鸢没接话。她脸色不太对,从进了大殿就一直盯着玉母看,弥勒玉佛在她手心里烫得厉害,烫得她攥不住,只能摊开手掌托着。仙姑玉镯也嗡嗡作响,跟蚊子叫似的,响得人心烦。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,透玉瞳开足马力往玉母里头瞅。他想看看这玩意儿内部结构到底什么样。结果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