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到山下是为何?俺看你就是想.....” 陆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王铁这人他太了解了,力大无穷,忠心耿耿,就是脑子不会拐弯。 他想拦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 “.....想让俺家老爷倒插门!”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灶房里柴火噼啪的声音。 王铁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。他看满院子的人都看他,还以为自己说到了点子上,腰杆挺得更直了,“咋的?俺说得不对?” 赵甲长的茶碗停在嘴边,忍了半天笑。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在酒席上听过荤话、浑话,可头一回听人当着满院子人的面,把两家的话头,一嗓子吼成了亲事。 两个当事人,一个端着酒杯举在半空,一个掰了一半的番薯捏在手里,谁也没看谁,可脸色红得都和猴屁股一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