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,溅了一裤腿。 金蛟倒是利索,手指往盆里一搅,跟涡轮增压似的,水流打着旋儿卷起来,片刻功夫,一盆血蚶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,贝壳白得能照见人影。 “老金,好手段。” “小意思。”金蛟甩了甩手里的大鲍鱼,冲屠小蝉龇牙一笑,“你一边歇着去吧,这活儿我在行。” “那是,专业对口儿。” 两人正忙着,堂屋的门帘一挑,老爷子出来了。 老头儿走得极轻,步子落在青砖地上连声儿都没起,几步就蹭到屠小蝉身边,俯下身子,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:“机遇难求,拜李龙王为师,青丘之内,保你平安无事。” 老爷子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石子儿砸进水塘里,屠小蝉手上动作一顿,刷子停在半空。 他没回头,也没说话,只拿眼角往屋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