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行仰头,满脸写着“这辈子没闻过这么冲的味儿”。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,可那味儿不光往鼻子里钻,还往骨头缝里渗。 他喉头一滚,差点没当场交代出来。 “我就操了……” 谭行往后仰了仰脖子,眼泪都被这股腐烂之味辣出来了。 “这味儿,比当年北疆那些屠宰场三个月没洗的泔水桶还他妈地道。” 朱麟沉默了两秒,没吭声,但他不着痕迹地把呼吸频率降了下来,换成了内息循环。 他这辈子闻过的烂味儿不少,可跟这比起来,火狱荒原那点尸臭都算小清新。 邪蛊趴在碎石堆里,被朱麟一只手摁着后颈,动弹不得。 可那双灰绿色的虫瞳一看见裂缝里的光景,猛地亮了起来,亮得发烫,喉管里“咕噜咕噜”地滚出几声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