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根须一沾冷火,便滋滋冒起黑烟,发出惨叫般的声响。 可根须太多,斩断一批,又来一批,像砍不完的潮水,赵铁柱的定澜刀舞成一团光,每一刀下去,都有几根老根断裂,断口处流出紫黑色的汁液,腥臭扑鼻。 那些断根落在地上,还在扭动,断口处很快又抽出细嫩的紫芽,沾上一点泥水气,转眼就想重新扎进土里,柳无涯一边削,一边提醒,这东西斩草不除根,跟没斩一样,断下来的根,须得用火,一根一根烧干净。 柳无涯护着阿岩往石台方向退,他的刀走的是轻灵路子,专削根须的关节,三个人背靠着背,在根须和教众的夹击里,硬生生撑出一小片空地。 瘴母站在高台上,双手缓缓抬起,洞底的紫雾随着她的手势,凝成一道道雾索,雾索像活蛇,专往人七窍里钻,逼得我们不得不分出真气,护住心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