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坊流水的第七页,手指戳着一行数字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 翻回第六页,对着上面的数再看一遍。 不对。 再翻回第七页。 还是不对。 他把炭条往桌上一搁,两只手撑着脑袋,盯着账册不动了。 年糕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院溜过来,抱着小木剑,踮着脚趴在桌沿上,伸脖子看他爹在干什么。 爹爹你在画画吗? 看账。 什么是账? 就是数粮食有多少。 年糕的眼睛亮了,一把丢开木剑,噔噔噔跑去后院。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他拽着赵嬷嬷的裙角跑回来,小手指着灶房方向。 爹爹要数粮食!我也会数! 赵嬷嬷还没来得及拦,年糕已经蹿进灶房,吭哧吭哧拖了一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