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好奇心重,尤其是对于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握的事情,“怎么才能亲的更舒服”, 成了她近期的新课题。 这就苦了徐如恂。 被推在床上,他看着此刻跪坐在自己身上的人,喉结滚动, 一上一下。 偏偏司徒钰就跟发现了新奇的小玩具一样,戳着他的喉结,坏笑:“你是不是紧张了?” 下意识仰头, 徐如恂似无奈地感慨:“司徒钰,你要么也让我爽,要么就让我死了这条心,能给个痛快吗?” 憋着笑, 司徒钰故作无辜:“我经期呢, 不能做。” “所以你就来折磨我?”徐如恂反问。 司徒钰理直气壮:“谁让你定力这么差!” “……” 得, 姓徐是我的错, 我应该姓柳。 叹了口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