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苏醒。 破旧的出租单间里,林泉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。 后脑勺有些发麻,脸上有点发痒,伸手一抓,一只拇指大的蟑螂被捏在手里。 麻木的思维甚至阻断了恐惧与恶心感的传导。 青年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或者说得更准确些——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。 林泉撑着地面爬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转头去看画架。 画还在。 画布上的颜料已经干透,画面完好无损。 他盯着看了几秒,确认没有任何异样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 简单洗漱后,林泉将昨天的几幅作品逐一收好,背着画板出了门。 他先去了医院。 推开病房门时,林婉正靠在床头,看清来人后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