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右肋缠着厚厚的海藻布,渗出一片暗色。 小黑浮在鱼巢里,尾巴轻轻拍水,银蓝的光映在天花板上,一晃一晃的。 他试着坐起来,肋间像被人拿烧红的铁条捅了一下。 “别动。” 一个声音从石屋门口传来。 陆承洲的手已经摸到了夜刃。 门口站着一个人。 灰色斗篷,兜帽摘了,露出一张被海风吹得粗糙的脸。 是林深。 她比上次在西塘岛见时瘦了一圈,颧骨上多了一道新疤,但那双眼睛没变,像两枚沉在水底的旧铜钱,静得看不出深浅。 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 陆承洲问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 “你的岛北边有个缺口,礁石底下能靠小船。” 林深走进来,手里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