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侧门带出来,押进囚车。 他站在人群后面,隔着几排人的头顶看着他。 季国祥的头发白了大半,后背微微弓着,和之前那个在赌场卡座里翘着腿喝红酒的人判若两人。 判决下来之后,季怀礼把最后一点手续办完,就从住处搬了出来。 程天来帮他在城西找了一间便宜的出租屋,离医院不远,走路大概十五分钟。 季怀礼把铺盖卷搬过去的时候,程天来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,“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 季怀礼把被子放到床上,直起身,淡淡道:“先把伤养好,然后……再说吧。” 程天来没有多问,拍了拍门框:“有事找我。” 说完就走了。 因为破获大宗毒品案,他已经从一个普通民警升职为公安副局长。 他不知道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