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床,洗漱完坐到桌前,两人吃了顿早饭。 今天先去皮草店看看,那铺子空了这么久,得先收拾出来。” 白茉莉应了一声,起身收拾碗筷,“那么长时间了,里面的东西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 去年为了躲金三爷的报复,走得急,什么都没带,只匆匆把门锁了就走了。 陈永强开着拖拉机来到店门口,白茉莉跳下车,掏出钥匙去开门。 锁孔有些发涩,她拧了两下才拧开,推门进去,一股闷了大半年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。 屋里的摆设还是走时的样子,只是到处落着一层灰。 “要是改成卖酒,这些皮草怎么办?”白茉莉看了一眼店里的货。 货架上还挂着几十件皮草外套,有长有短,当初进这批货压了不少本钱,少说也值两千多块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