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不是通过耳朵,不是通过语言,是通过树干和树冠之间重新建立的连接。 那句话穿越了八千年的沉默,穿过被砍伐的痛苦、被分离的孤独、被锁住的压抑,终于到达了它该到达的地方。 阿比斯感觉到自己的右臂在发光——不是金色,是两种颜色:金色和白色,混合在一起,变成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。 “他在哭。” 阿比斯说,“空壳——他在哭。 不是悲伤,是——我不知道。 太复杂了。” “是团聚。” 伊格德拉希尔说,“不是悲伤,不是喜悦——是团聚。 三个部分在八千年后第一次完整地感知到彼此,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。” 阿比斯站在海床上,右臂的光芒逐渐消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