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气流中无力垂摆——那些象征突刺格家族的三色旗,边缘已经晒得发白开裂,像极了这个政权此刻的状态。 城墙上巡逻的士兵汗流浃背,但没人敢解开头盔。他们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南方地平线——那里,黑金国际登陆部队扬起的烟尘已经清晰可见。 “他们在贾巴尔山口建立前进基地了。”城防指挥部的木窗大开着,却透不进一丝凉风。参谋长对着瘫坐在椅上的乌勒曼汇报,声音里满是沙哑的疲惫,“侦察队回报,至少八十辆装甲车辆,还有自行火炮阵地……距离我们只有三十公里。” 乌勒曼的眼珠缓慢转动,视线落在墙上那张已经过时的地图上。他嘴唇动了动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——三天前从前线被抬回来后,他就再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军医说是“急性应激障碍并发失语症”,但指挥部里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