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六人站在暖黄的走廊里,像六根钉进地里的桩。 没有一个人坐,没有一个人碰桌上的东西。那六杯温水还在杯里轻轻冒着热气,六把椅子整齐地虚在那里,像六张安静的、等着什么人来填空的嘴。 他们是真的累了。 从登城那一趟血战,到归舰、战情会、布防、整备、再二次入暗航道,这些人的身子几乎没合过眼。暖黄的灯光不是飞船上那种冷白,照在人身上,像有人把骨头缝里的乏意都一寸寸照了出来。高离左臂的绷带底下,伤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发胀;东6-09背上那支备用喷枪压得半边肩膀发酸,她却连换肩的动作都省了;努尔肩口刚缝好的新伤在布料下一阵一阵地发烫,他不动声色地偏了偏身子,把那股热意压下去。 更要命的是渴。 他们随身的水囊在登城那趟就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