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被大水冲垮了,有的说亲人染病去世了,有的说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。 声音混杂在一起,嗡嗡作响,像是一群被困在笼中的鸟儿在绝望地鸣叫。 元翘听着这些诉说,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扯着。 她上前一步,亲手将那抱孩子的妇人扶了起来:“大嫂,你先起来,让孩子坐下说话。” 那妇人感激涕零,抱着孩子在凳子上坐下来。 元翘低头看了看那孩子,大约两三岁的光景,瘦得皮包骨头,小脸蜡黄,嘴唇干裂,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呼吸又急又浅。 她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,烫得厉害。 “余白。” 元翘回头叫道。 余白已经提着药箱走了过来,蹲下身来为孩子诊脉。 她的眉头渐渐皱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