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凉意压下胃里的燥热,“周周刚才来电话,说线上的非遗预售排到了明年秋天。这下族里那些碎嘴的长辈,该闭嘴了吧?” 晏斯年握着她微凉的脚掌,塞进自己膝头搭着的厚毛毯里。 “他们嘴上不敢说,私底下族群里早就炸了锅。” 男人抬手扯过湿巾擦了擦手,嗓音清清冷冷,“老爷子直接把百鸟朝凤佩记在宗族总账里,等于把家族信托基金的最终签字权交到了你手里。老宅偏房那些靠着分红过日子的吸血鬼,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” 话音刚落,楼梯口便传来了管家陈伯略带犹豫的脚步声。 “先生,少夫人,二叔公过来了,车刚停在院门外,说是带了些长白山的老山参给少夫人安胎。” 宋泠伊眉梢微动,与晏斯年对视了一眼。 晏成峰,晏家旁系资历最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