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发髻早已凌乱,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,她察觉到林诏的视线后,下意识想像以往一样露出他喜欢的温婉的笑容。 可发生这等变故,她的心境已经崩塌,一时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,甚至有些扭曲狰狞。 林诏的心死死刺痛,他望着眼前的女人,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,又或者从前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。 姜长卿此刻不过是毫不留情的撕破了这层面皮。 姜长卿嘲讽的扯了扯唇。 “林诏,你的问心无愧,你的理所应当,就是看着她一个贱妾戴着你妻子的陪嫁首饰招摇过市吗?她身上的绫罗绸缎,如果是你凭自己的本事给她置办的,我无话可,但如果是你用妻子的嫁妆补贴而来,那我真是....看不起你!” 林诏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。 姜长卿淡淡收回视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