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官袍下摆全是茶水,一个连帽子都没了。 韩王府长吏见状也机灵得很,立刻带着府中下人围上来,“娘娘,两位大人,快请!” 说是请,可身后还有一个红着眼、抱着大铁锹喘粗气的陆子铭。 郑家几人哪里还敢多留,一路被“护送”着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时,郑家御史还回头怒道:“王令!今日之辱,老夫记下了!” 王令正抱着陆子铭胳膊,闻言赶紧点头,“大人慢些走!路上小心!” “您这帽子还要不要?要的话我让程勋给您抠平了送过去!” 郑家御史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从台阶上滚下去。 砰!韩王府大门重重关上。 正堂终于安静了,只剩满地碎瓷、翻倒的椅子、裂开的地砖,还有被韩王撕得满地都是的请罪折子。 陆子铭喘了几口气,终于把铁锹往肩上一扛。 张英站在旁边,上上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