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细碎雪粒慢悠悠从灰暗的天上飘落。 守在凹口的伙计忽然眼前一亮,抬手向外指。 “把头!雪变小了!” 众人闻声,纷纷挣扎起身,挤到凹口内侧向外眺望。 厚重雪云依旧盖在大岭上空,但那连续三天两夜、吞没山野的暴雪,终于到了尾声。 只是放眼望去,目之所及,千里一白,整片大岭,彻底换了一副模样。 首当其冲的就是崖口附近的积雪,其高度已然盖过了崖檐,最少得有三层楼那么高。 要不是众多伙计三天两夜不停清理崖口,整个凹崖早就被埋在了大雪里。 老陈瞪着一双老眼,浑身不停打着摆子,哆嗦着呢喃道。 “这,这得是多大的雪,才堆得出这般光景。我跑了一辈子山,从来没见过雪能堆到崖檐上头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