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下来人就缓过来,脸上也有了点血色。 孙采女自己也知道这事不体面,闭门谢客,连身边伺候的都尽量少进进出出,饭食放在门口,等人走远了才开门取。 可这宫里,最不缺的就是嘴。 起初只是底下人私下嘀咕,说昭华宫那位身上有股味,病得古怪,身边小宫女送饭都捂着鼻子,放下食盒就跑。 传了两日,话就变了味。不知从哪儿起头,说那不是普通的病,是脏病,沾着就甩不脱,近身的人都要被传上。 又过了一日,连“脏病”两个字都嫌不够了,有人开始说得更细,说那病底下烂得不成样子,隔着衣裳都能闻见,太医去了都直摇头,药石罔效,只能拿香熏着压味儿。 这话一传开,昭华宫附近当差的宫人走路都贴着墙根,恨不得绕出二里地去。 跟着就有人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