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带头打人的一个钢筋工的。” “卢明天被打得满头是血,那个工人揪着卢明天的头发往水泥柱子上撞。” “警察快来的时候,那群人全跑了。” “那个带头的工人跑得太急,掉了一只沾满血的手套。” 陈勇长咽了一口带血沫的唾沫。 “我当时下车,去确认卢明天死了没有。” “我怕那只手套上有什么线索会把事情扯回我头上。” “我也怕那个带头的工人被抓后乱咬人,说是我放的风。” “陈大行长,你这毁尸灭迹的手法挺熟练啊。” 这十五年来,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个满头是血的卢明天。 “卢明天后来怎么样了。” “他没死。” “但他在icu躺了两个月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