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空间翻了个个儿。穹 顶变成了炉底,地面变成了炉盖,我从地面掉到穹顶上,又从穹顶上滚下来,滚到半空中才稳住身形。 整片空间在翻转之后变了样,四周的炉壁上那些丹纹全亮了,亮得刺眼,每一道丹纹都在朝外喷着五色丹火。 老头的声音从炉壁里传出来,整片空间都是他的嘴,“尔现在就在老夫的肚子里。老夫要把尔当一颗丹炼了。” 他话音一落,整片空间的丹火同时朝我压来。那些丹火不烧皮不烧肉,烧的是我体内的东西——烧气血、烧灵力、烧法则、烧道种。 我催动虚无法则去吞,可虚无法则在体内转了一圈,忽然变沉了,沉得跟灌了铅似的,转都转不动。我催动气血领域去扛,气血领域刚铺开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回去了。 “尔那些厨具呢?”老头的声音从炉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