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兽骨。林薇她妈住在隔壁屋子里,吃了姜云找来的大夫开的药,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些,能下床走动了。她弟在院子里蹲着拿树枝画格子玩,嘴里念叨着“一二三”。林薇在旁边晾衣裳,浅灰色的外套脱了搭在绳子上,穿了件旧棉布衫,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白净的小臂。头发用旧筷子盘着,几缕碎发垂在脖子后面,被风吹得微微晃。 李强把最后一根兽骨码好,直起腰擦了把汗。这时候,侧门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四五个人从侧门走进来。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,剃着板寸头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旧疤,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,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石头。他身后跟着四个穿短打的汉子,腰里都别着短棍。 钱管事跟在最后面。花衬衫,秃顶,圆脸上堆着笑,但笑得不太自然。他往前走了两步,冲李强扬了扬下巴。“你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