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行,往后身子烦闷不适,只管宣她入宫。多给些赏赐酬谢便是,也不算委屈她。” 太后闻言,若有所思。 宫里一众太妃、妃嫔,哪个没有难言的隐疾。太医院太医医术固然高明,可女子身上那些羞于启齿的病症,不便细说,男女有别,很难体察周全。 她抬眸看向儿子,轻声问道:“子衡,当年那件事,你已经不介意了吧?当年林氏还只是个半大的小姑娘,许是被身边人挑唆蒙蔽了。我瞧她今日言行沉静温和,实在不像是心性恶毒的人。” 旧事,缓缓浮上容度心头。 当年钦天监推演,算出林郁真的八字,最合适当给容度冲喜。 容度那时重病缠绵,命悬一线,太后本打算下旨赐婚。可容度不愿委屈林郁真,不肯直接颁旨强压。 他本想寻个机会,亲自见一见林郁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