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辰时正刻,江州府衙户房门前。 门外冷冷清清,只有几个穿绸衫的账房管事在交头接耳。 “听说今日发卖程同知抄没的那八十亩水田和三间铺子。” “要我说谁买谁是冤大头,今年大旱绝收,明年开春还不知道有没有雨呢。” “就是,而且那是罪官的产业,沾着晦气,再便宜也不能要。” 几个管事摇着头,揣着手转身走了。 程安安跳下骡车,听见这几句话,嘴角一弯。 她拎着装满银锭的粗布包袱,跟着陈清书迈步跨进户房大门。 户房书办正捧着热茶打瞌睡,见有人进来,眼皮都没抬。 “办什么差事?买官产的去旁边看水牌,一口价三百五十两,不讲价。” 陈清书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