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?( ..la) 宴绥是在第二天的下午醒来的。 她睁开眼睛,看到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,以及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 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剧痛,宴绥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。 “该死的贱人,她竟敢断了我一只手!!”宴绥怒不可遏的扫落床头柜上的水壶和水杯。 管家在外面听见噼里啪啦的动静,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,“大小姐,您身上有伤,可千万别伤了自己啊!” “昨晚那个伤我的贱人抓到了没有?”宴绥咬牙切齿地质问。 管家摇了摇头,“没……没有!” “废物,全他妈是一群没用的废物!”宴绥拿起身后的枕头扔了出去。 结果用力过猛,一不小心扯到身上的伤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大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