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会痛,也会不甘,也会在一个人的深夜里,反复问自已——她守了这么多年,到底在图什么。 “余年。” 她哑声开口,眼底那层水光终于忍不住,顺着眼角滑下一滴,她却浑然不觉,只是直直地望着他,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,我也会累的?” 余年心头一震。 “我守了你这么多年,替你办了那么多事,从来没跟你讨过一句‘谢’,也没跟你讨过一句‘名分’。我总想着,你心里是有我的,只是你太忙、太累,等你安定下来,自然就会回头看见我。” “可我今天才发现。” 宋诗画的声音越来越轻,轻得像怕惊碎什么东西,“你安定下来的时候,回头看见的人,不是我。” “你安定下来的时候,想到的‘家’,是跟戴佳的。你安定下来的时候,想要的孩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