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气,一阵紧似一阵地往人骨头缝里钻。 白天还勉强能扛的单衣,到了后半夜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。窝棚四面漏风,草垛再厚,也挡不住那股子阴寒。 山坡上条件太差了,没有棉被,没有棉衣,这么多人挤在漏风的棚子里,没有一点真正御寒的条件。 这一夜,特别煎熬。 而这一冻,隔天,寒病成片成片地起来了。 先是孩子,咳得撕心裂肺;再是老人,有些烧得说胡话;接着青壮劳力也倒下了,一个接一个,窝棚里咳嗽声此起彼伏,整夜整夜没个停歇。 连赵大夫都没能幸免,受凉发烧。 老爷子自己发起了热,裹着外衣直哆嗦。可就是这样,天刚蒙蒙亮,他还是挣扎着爬起来,背着药篓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阴坡上挪,扒开草丛寻那几味驱寒的草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