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过的符道玉简被仔细收进了储物袋中,制符台上最后一支符笔也被沈清月用水洗净后放入笔匣。灵泉池的水面依旧蒸腾着细密的雾气,只是那些曾在水边并肩而坐的身影,如今已经各自整理好了行装。 李寒山站在石台边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银白色的执事令牌。令牌表面的"阵"字在夜明珠的光芒中流转着细密的银光,有如一条被驯服的溪流在窄窄的河道中安静流淌。他将令牌收好,转过身来,目光在正在检查储物袋封口的沈芸身上。 "宗主,等出了流光阵后,我想去见宫长老一趟,跟他坦白我的修为。"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沈芸整理储物袋的动作顿住了。 她抬起头来,杏眼中有着讶色,她重复了一遍李寒山的话:"你想跟他坦白你的修为?" 李寒山点了点头。沈芸放下手中的储物袋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,语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