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的庄稼被割了一茬又一茬, 寒风乍起, 干涸的土地瞧着有些荒凉。 练鹊靠在陆极身上, 怀里还抱着儿子。走过界碑时, 天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有一点隐约的寒星闪烁着。远处的村落已经升起了缕缕炊烟, 那烟是沉沉的霭色。 她耷拉着眼皮, 轻轻地“唔”了一声。小小的陆奚从她怀里探出头来, 好奇地看着四周。 练鹊将儿子的头又按了回去。 目之所及的是男人宽厚的肩膀。他的头发只简单地束起,可以看到零星的白色。 这马驮着一家三口,又默默地行了许久。 马哼哧哼哧地往外吐热气, 陆奚也跟着哈气。 “……”练鹊垂着眸,葱根似的指戳在他白净的小脸上。 陆奚不敢同自个的亲娘计较,眼泪巴巴地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