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袜。 棉袄是她路上经过陕西时买的,里头絮了新棉花,针脚密实,领口袖口都镶了一圈绒边。 年羹尧套上去,袖子长短刚好,腰身也合,浑身上下立马暖和起来。 “这才像样。”宜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又拽了拽袖子,“你原先那件呢?” “给周大牛了。”年羹尧老实交代,“他那件羊皮褂子给了我,我总得还他点东西。” 宜修瞪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转身从行囊里翻出一只瓷瓶和一卷纱布,又吩咐帐外的人去烧一壶热水。 热水端进来,宜修将帕子浸湿拧干,拉过他的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。 年羹尧的手糙得像树皮,指缝里嵌着洗不干净的黑泥和铁锈,虎口处裂了好几道口子,有的结了痂,有的还往外渗着血珠子。 手背上更是一片一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