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利,把大厅里最后那点音乐声都压了下去。她提着裙摆,一脚踩空,鞋跟崴了一下,干脆把两只鞋都甩了,光着脚往门口跑。 “薛仁涛死了!我的天,他手里有枪!快躲起来!” 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指着唐有才倒下的方向喊了一声,一边喊一边往桌子底下钻,脑袋磕在桌沿上,也顾不上疼,整个人缩成一团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 “呜呜呜……救命,救命呀!谁来救救我老公……” 郭袁的夫人瘫在桌子底下,满脸是血,嗓子已经哭哑了,一边哭一边往角落里爬,旗袍的下摆拖在地上,沾了一大片血。 旁边几桌的客人有的往门口涌,有的往窗户那边跑,有的干脆蹲在墙角抱着脑袋。 整个酒会现场乱成了一锅粥。尖叫声、哀嚎声、桌椅翻倒的声响、杯盘摔碎的脆响,搅在一起,嗡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