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猛地往下一挥手! 马二腮帮子上的横肉一鼓,双手猛地往下一沉! 噗、噗两声闷响,就像拔开了两瓶老陈醋的木头塞子,镶在水泥墙里的两颗膨胀螺丝连着水泥茬子,被马二硬生生给拔了出来! 张西武眼疾手快,双手稳稳托住松脱的铝合金百叶窗,连一丝铁皮碰撞的动静都没漏出来,轻轻往外一摘,顺手就放进了脚底下的排水槽里。 百叶窗一拿掉,里头那层厚重的深紫色天鹅绒遮光窗帘就露了出来,一股子浓烈的碘伏味儿混着高级雪茄的烟味,扑面而来。 张西武拔出腰间的美制卡巴军刀,咬在嘴里,双手扒住窗台边缘,整个人把身体缩成一团,像一只夜猫子一样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窗帘后头。 紧接着,我和马二也一前一后,顺着那个两尺见方的窗口翻了进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