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闷沉沉地裹在空气里,闻着格外难受。 方才大批蚁群都被引去了火山岩浆那边,巢穴里只剩寥寥几只落单的,它们慌慌张张四处乱窜,没多久就被一众兽人清理干净了。 栖杳和墨屿尾巴翘得高高的,兴致勃勃跟在队伍后面东张西望,时不时伸出尾巴尖,轻轻碰一碰洞壁上深浅不一的啃痕。 “这路好复杂啊,如果让我自己在这儿估计一会儿就绕晕了。”墨屿小声嘀咕,努力记下复杂的路线。 苍砻走在最前面,水系异能轻轻铺开,在沿途的岔道留下淡淡的水痕标记。 他随口提点,“阿父们都有各自做标记的方法,你也得想想你要用什么方式做标记。 有很多草和异兽可以干扰我们的判断,所以别太相信你的鼻子。” 墨屿仔细听着,将这些话记下,心里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做。 顺着甬道一路走到巢穴的最深处,视野逐渐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