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小院,瞬间落得一片死寂。 方才气势汹汹赶来劝和、满口人情道义的一众许家亲戚,此刻全都僵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尴尬得无处落脚。 没人再敢开口说教,没人再敢提半句孝道亲情。 许念安方才的一番话,条理通透、法理分明,字字戳破了他们和稀泥、偏私护短的虚伪面皮,让他们在全村围观的村民面前,丢尽了长辈的威严。 先前他们仗着辈分肆意施压,笃定许念安碍于宗族情面必然退让,可到头来,被怼得哑口无言、理屈词穷的,反倒是他们自己。 许大伯面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却始终憋不出一句话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被晚辈如此直白戳穿私心、驳倒脸面,心底又气又愧,却偏偏无力反驳。 旁边的婶母也收敛了所有说辞,不敢再多嘴半句,眼神躲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