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处避风的褶皱壁,盘膝坐下。 紫灵靠在另一侧,闭着眼,剑横在膝上。 齐溪挨着季仓坐下,压低声音:“大师,那两人怀里,像是揣着东西。我瞧那姓周的,方才说话时,手一直按着胸口。” “嗯。”季仓闭着眼,“中层的路,他们摸得比我们熟。这地方能困住他们三个月,也能困住别人。” “那地图……” “不急。”季仓说,“先稳住。他们的命,还在我们手里攥着。” 齐溪轻轻应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 …… 次日,落潮时分。 夹缝外,虚空中的气息一松,像绷了整夜的弦终于缓了一缓。季仓睁开眼,朝齐溪点了点头。 齐溪起身前,压低声音问了句:“大师,怎么个指法?” “把咱们摸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