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低,风从江面上刮过来,带着股潮叽叽的腥味。 楼明之把车停在街对面,熄了火,没急着下车。 他今儿换了件深灰夹克,兜里揣着那枚青铜令牌,另一兜里是谢依兰塞给他的一小包东西,用牛皮纸包着,打开来是二十根银针,长短粗细各不一样,针尖泛着蓝幽幽的光。 “我师叔的遗物。” 谢依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“淬过药,扎进皮肉里能封经脉,不伤人命,但能让一个壮汉瘫上小半天。” 楼明之把纸包揣回去,说了句:“最好用不上。” 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 “不信。” “那你还说?” “客气客气。” 两人推开车门往物资大楼走。 路过一楼传达室的时候,楼明之扫了一眼,窗台上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