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是你啊!迅哥儿!依然是这么一针见血地说到点子上了! 陈华隐想借着这本书来讨论的,恰恰就是制度的问题。 说实话,《万历十五年》如果作为一本纯粹的历史学术着作,其实谈不上有多高的价值,甚至要挑剔一些的话,在一些史料的分析解读上还是能挑出不少错误,更存在后世所诟病的以论代史的问题。 包括说在所谓年鉴学派或是大历史观上的创新,陈华隐也不认为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成就。 对科研有一定了解的朋友应该明白,什么跨学科研究,将一个原有领域和别的领域杂交,获得一些新的成果,很大程度上都只是拾人牙慧,用来水论文的手段而已,只要原有领域的研究饱和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会有人提出来,没有张三还会有李四,并不是什么多难想到的事情。 所以如果要问《万历十五年》这本书的真正价值在何处,恰恰就来源于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