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君的短刀又压下来一截,刀刃贴着青芜脖子那层薄皮往下蹭,颈侧几根碎发被铁口绞断,落进脚底下那摊血里。 青芜的膝盖往下弯了一截,撑不住了。 两条胳膊在刀底下抖得厉害,嘴里的血沫子顺着下巴往下滴。 “小心,这梅仲君竟是三品上等!” 正在此时。 窗户被人从外头一脚踹碎。 诗情踩着散架的八仙桌面弹起来,画意紧跟着从另一侧翻进来,两把刀一左一右朝梅仲君肋下招呼过去。 梅仲君刀往回撤,靴底在地砖上搓出一股焦味,退了两步,背脊撞上拔步床的床柱,短刀横在胸前转了半圈,把诗情那一记横切拨开了。 画意的刀从右边递进来,刀尖蹭过他腰上的锦袍,布料豁了一道口子,底下的肉皮翻出来,血珠子沿着袍摆往下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