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管。 我只想要当初那些伤害我的人,那些对我动手的人,和伤害你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 这些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 他说话时,每个字都咬得沉重无比,尾音压着一股子攒了百年的狠劲和仇恨。 他声音不高,可那话里的冷意从齿缝间透出来,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沉。 秦破天,月云纤和秦天政听着这话,面色皆是不由得一变。 月云纤搁在膝上的手轻轻攥了攥,指节泛了白,又慢慢松开。 秦破天的眉心蹙了一蹙,眉心那道竖纹深了些,随即也平了下去。 秦天政把两只手垂在身侧,指尖收了一收,又松开,到底没说什么。 三个人心里都清楚,那些事是那些人欠秦昊的,至亲挖骨之痛,百年流离,这笔账搁在谁身上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