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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(鱼?它整个瘫在石头上,六条触手软绵绵地摊开着,像一堆泄了气的巨大皮管。
它身上布满了一道道可怖的伤口——最深的几道几乎把触手斩断,断口处血肉翻卷,还在缓缓地往外渗着暗色的血。
伤口的边缘齐整得可怕,每一道都深可见骨,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着切出来的。
张海宁在离它几十步的地方停下,眯起眼睛看了两秒。
——这伤口,他认得。
黑金古刀的刀口。
——看来是族长的手笔了。
在联想到与自己徒弟汇合时,三人身上湿透透的衣服,张海宁双眼眯了眯。
——看来这畜生刚刚挨了族长几刀,没死,跑到这儿来养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