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楼梯拐角积了薄薄一层。她脚底下一滑差点摔个屁股墩,扶着扶手骂了句“这破楼”,拿脚把雪蹭到边上。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冷锅冷灶,阿黄蹲在藤椅跟前,面前摊着一堆破棉絮,灰棉袄被它从藤椅上扒下来了,摊在地上翻了个里朝外。 “哎哟我的祖宗!”王婶把搪瓷盆一搁冲过去,弯腰就要把棉袄捡起来。阿黄拿身子一挡,前爪按着棉袄内衬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 “你干啥?这棉袄招你惹你了?咬得稀烂回头怎么给你李叔收着?”王婶急得直跺脚,绕到侧面想绕过去捡,阿黄又横着挪了一步,挡得严严实实。王婶这才瞅清楚——棉袄内衬被阿黄拿牙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底下的棉花,棉花堆里裹着张纸条,折了两折,边角让阿黄的牙印硌出几道褶子。 王婶蹲下来,试探着伸手:“给我看看?”阿黄尾巴摇了一下,呜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