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?拿什么给爸做手术,付医药费?” 我语气越来越冷,带着极致的不耐烦。 停顿片刻,我继续说道:“你们只知道指责我来得少,可你们谁知道我外面的难处?谁知道我根本身不由己?” “再者说,我只是个养子!” “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,放弃自己所有的事业和前途,天天耗在这里!”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。 养母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,瞳孔骤缩,一张慈祥的脸惨白如纸。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我,嘴唇微微颤抖,声音发颤:“阿野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说这种胡话?这是生你养你的爸啊! 他待你比亲儿子还亲!” 我心头疯狂滴血,五脏六腑都撕扯作痛。 多少年养育之恩,多少年朝夕相伴,这份亲情我此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