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,自己要是跑了,那可就是不打自招了。 朱棡死死架住摇摇欲坠的朱樉,心头寒意彻骨。 不过片刻,急促的脚步声从宫外长廊一路奔来。 数名太医手提药箱,衣衫微乱、满头急汗,匆匆闯入正殿。 众人不敢怠慢,齐齐上前,小心翼翼托起浑身滚烫、意识涣散的朱樉。 秦王身躯魁梧沉重,三四名内侍合力,才稳稳将他抬离满地狼藉的大殿,火速送入后殿寝宫安卧床榻。 床帐垂落,寝殿门窗尽数闭紧。 一众太医围聚床前,轮番探脉、观色、察息,指尖搭在朱樉腕间,神色越诊越凝重,眉头锁得死死的。 秦王高热滔天,浑身灼烫如火,面白如纸,脉象虚浮紊乱,忽快忽慢、飘忽不定。 可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