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,撲向衣櫃,後知後覺想起自己沒脫衣服睡覺,便下意識朝門旁看去。 他的鐵劍竟然消失了。 屋子的陳設很是陌生,像姑娘的閨房,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,就把他丢進來似的。 他再次想起,根據妖女姐姐的證詞,逍遙門已經不在了,而他今年應該20歲。 鏡子裏稚嫩的面龐,照不出他複雜而陌生的心思。他跟那妖女,同生共死,破解重重謎案,最終隐居在花家。 就像做夢一樣。 鄭淩飛呆愣愣站在門內,盯着窗外發愣。窗外的雲淡淡的,像一抹被稀釋的水墨,有輕薄的禪意。 彭的一聲,房門被猛地踹開,一道稚嫩的童音自門外殺氣騰騰的叫嚣着:“誰在我的房間裏?!” 鄭淩飛回頭,一眼沒看到人。再往下一瞥,才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小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