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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他想的太弱了(把他想的太弱了(第22页)二十一岁的年纪,竟然能这样客观理性的对自我进行觉察,并客观分析更正么……“好,说得好!”
顾景元面露欣赏,“就该这样!”
“儿子,我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赵美芳其实不太懂这些,但她只知道……他们家迎来了一次空前的挑战。
团结是唯一解法!
吃过晚饭,顾琛回到了自己的卧室。
他从日记本里再次抽出了那张支票。
栀子香淡了许多。
顾琛又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张密封袋,将支票完完整整的放进去,这才重新放回了日记本。
他趴在桌上写着今天的日记。
“我们很快就要再见了呢。”
摘星庄园。
温芙垂眸看着手机里同步过来的种种消息,思绪浮沉。
一旁的王特助汇报道:“温总,贺墨云今天去了顾家,我担心顾先生他……”
“你把他想的太弱了。”
温芙起身,“继续监视贺墨云,有什么情况立刻上报。”
“是!”
她软禁了温靳,也控制了贺墨云。
虽然这两个人不能杀。
但不代表不能做别的手脚。
他们两个一个被废,一个被全面监管。
她倒想看看,命运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。
温芙一路向下,朝着地下室走去。
“咔哒。”
顶灯应声而亮,冷白的光线漫过整间地下室。
四壁与廊侧立满了深胡桃木的玻璃展示柜,柜体一格格排布得齐整庄重,像一座不对外人开放的私人纪念馆。
柜内暗藏射灯,暖黄的微光从上方斜落,把每一件陈列都照得清晰又安静。
温芙缓步走过一排排展柜。
玻璃柜里放着照片,和一件件被仔细保存下来的纪念品,旁边压着手写便签。
照片里的人始终是同一个人。
阿琛。
从四岁的他开始,一直到五岁,六岁,七岁……最初的照片里,小孩眉眼舒展,笑容明媚璀璨;越往后,轮廓越冷,眼神越静,笑意一寸寸淡下去,一年比一年沉默。
像陨落的太阳。
温芙停在其中一个玻璃柜前,那是十岁的阿琛。
照片中的少年身形单薄,穿着熨帖的白衬衫,袖口恰到好处地折到腕骨。
他生得清隽,眉骨利落,眼窝略深,瞳仁是很浅的褐色,垂眸时显得格外安静。
周遭的老师同学将他簇拥在中央,鲜花与奖状堆满臂弯。
他却只是微微弯着眼,唇角平直地抿着,笑容牵强得像贴在脸上的一层薄纸,疏离又克制。
展柜里与照片并排的是一座水晶奖杯,被小心地拼合复原。
碎裂的接口处泛着细弱的银痕,杯身上印着“全国数学竞赛冠军”
的烫金字样。